「早知相思無憑據,不如嫁與富貴。髮斷一身人憔悴,不信郎薄倖,猶問君歸來。」
趙寧靜。千重是缺口,對爽然的感情就從那裡流走。
因為得不到,所以顯得美好。
結果我們就開始盤算起怎樣才能留下最美好印象。
如果很喜歡一個人,就不會這麼愚蠢計較這些得失。
誰操控誰誰付出比較多,都不重要。
說到底只是不夠喜歡。
她說,其實歸根到底就是你什麼人都不喜歡,你根本,不可能喜歡任何人。只喜歡自己。
而我們。軟弱無謂,多作試探言不由衷。
所有真心話都要以笑話包裝起來。
最後真的假的都分不清,也就不想分了,通通當假。就,最好。
千重問寧靜,什麼時候可以再見你。
寧靜說,我再也不要見你了。
夜裡的中大很冷。阿水回家了。窗開著,風流進來,很冰。
裹著綠得像草一樣的披巾縮在藍椅子裡。
凌晨。不坦白的人在MSN上消磨著時間。
想離去就怕一離開就沒有以後。
好像會永遠消失不見。
靜止的一切又再流動起來嗎?
一波一波,小小白浪。吸入幾口鹹水,嗆而不足以致命。
貽花。所說的「這是應有的敏感」嚇我一驚。
我不是沒有這種敏感,只是覺得,都不重要吧。
有什麼重要。背後的原因。其實我不想知道。
表面風光就已經很好了。何苦要揭開美麗皮囊露出腐爛的內臟。
不要探索內在。停在外面。
妳很驚訝,我也很驚訝,我會和父母說這些。
但他們的反應如此好,好到我捨不得掛電話。
凶狠。如果我對著你也可以凶狠起來。我會很喜歡自己。
所有事情都在向我所不知道的方向行走著。





